凡煙小說

第 48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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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著好幾輛華麗的馬車,還有一些擡轎的富貴商賈紛紛登門入門。

看元夏公子搖著一把白骨扇,灰色長發在後面隨意用絲帶束著,艷紅柳綠的衣袍裹著精瘦頎長的身子,走路一晃一晃的,十足一副風流浪蕩的公子哥模樣。老鴇從裏面邁著小腿快步出來,趕緊把這名貴公子迎了進去。

“哎喲,元公子可有好幾天沒來找我們清兒姑娘了,人家都得了相思病天天在想著公子呢,公子再不來的話,清兒姑娘可就要瘦成面根條了。”

“哦?!這裏的姑娘們面孔個個都熟得跟菜幹一樣了,嚼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。”元夏公子搖著扇,輕佻地笑著說。

“元公子的運氣真好,今天剛來兩個鮮嫩的姑娘,保管您看到一定喜歡。”老鴇的聲音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,夜未央低頭沿著墻根向皇城街道方向走去。看到長惠公主家的門楣上方插著兩支已焚過的香火竹根,知道裏面的倆人安好,便繼續往前走去。

找了一家客棧,夜未央正準備叫店家給間上房,往腰間的錢袋一摸,才發現錢袋沒了。

085 你想起我來了

更新時間:2014-1-5 13:00:59 本章字數:3573

夜未央找了一家客棧,正準備開間上房來住的時候,發現錢袋不見。

該死的,哪個小偷的手這麽快?以她現在的身手,一般人沾她的衣服都會立即有察覺。現在腰間的錢袋被偷了,她居然都毫無感覺,可見對方的盜技已到神乎其神的地步了。在醉紅樓的時候,把賣墨菊的身價銀放進錢袋的時候,錢袋還在的。

是他?在門口狠狠地撞了她一下的那個人,是他偷了自己的錢袋。當時太過匆忙,都沒仔細看清那人的臉面,只知道對方是穿灰黑的衣服,說話的聲音很普通,沒有起伏。該死的,這種聲音一聽就是沒誠意的,自己當時怎麽就沒註意?都怪被撞痛的肩膀轉移了註意力。

難道是“鬼魅”?夜未央想起了曾聽六皇子講起的那些江湖傳說。

管他是不是“鬼魅”,反正她現在身無分文,掏不出銀子來開/房,最後在客棧老板狐疑兼鄙視的目光中囧囧地離開,從原路折返青樓。居然偷她的錢袋,真是太可惡了。

“哎呀,貴客,貴客,小老板又來了。不是我們黃婆買瓜,自賣自誇。這煙花巷啊,就數咱醉紅樓的姑娘最好,每年奪魁的姑娘都是咱醉紅樓的。不僅姿色一流,就是活兒也是最好的。”門口的老龜/公認人的本事強,見夜未央去而又返,臉上立即諂媚的笑迎上來:“不瞞您說,上京的達官貴人們都愛上這裏玩。”

“老哥您忙,這次本公子就不玩了,進去找個朋友,一會就出來。”夜未央故意粗著聲音說。

聽到人家不玩的,老龜/公臉色一沈:“哎,小老板您找誰啊?不說清楚,我這裏是不能隨便進出的。”說完,立即有兩個大漢欲攔夜未央。

“元公子,我找元夏公子。”這時候的夜未央豈會被他們攔住,早已閃身進去了。

“餵,快攔住他。”老龜/公帶著兩個大漢在後面追了進去。

夜未央邊快步走,眼睛邊在大堂掃了一圈,沒發現那道灰黑身影,她腳步不停地直往樓上雅間跑去,一間間房推門大呼叫嚷:“元公子,元公子……。”

引起房裏有不少的騷/亂及女子驚呼。

後面的老龜/公氣極敗壞地吼:“快攔住他,快攔住他,這小子是來搗亂的。”頓時,青樓一片雜亂。夜未央邊躲大漢的攔阻邊繼續尋那個可惡的小偷。

“朋友找本公子有什麽事嗎?”緩步走出雅間,站在樓道的走廊,斜倚在欄桿,元夏似笑非笑地望著在狹窄的過廊與大漢推搡的商家少年。

要不要這麽好運啊?夜未央聽到那聲音,百忙之中笑著望過來,大聲地道:“哎呀,正是巧啊!元公子,我正要找您吶,有人托我帶話給您呢!”

元夏的藍眸亮得象白雲上面的天空,從她的身上掃一遍,將手中杯的酒一飲而盡,伸手把隨後走出的美人攬進懷裏,用嘴將酒過渡到她的櫻桃小口,末了,還很情色地用舌頭舔一遍淡紅色的唇,才徐徐問:“是誰要你帶話?”

夜未央的視線朝走廊的後面看了一眼,還有一大半沒看到,估計這會也難找了。

“嗯,誰要你帶話的?”元夏望著這個商家少年,確實像是來找人的。不過,似乎不是來找他的。

夜未央看了看堵截她的大漢們還有怒氣沖沖的老龜/公,朝元夏身後的房間走去:“這裏不太方便說,進房間,我再告訴您。”

“慢!”元夏的手冒出白骨扇,攔住夜未央欲進房的身子:“是誰要你帶話?”

夜未央的視線慢慢地從他的白骨扇移到他的眸子,深深地望進去。

這是一雙顏色分明又分外純凈的藍眸,象湛藍色的天空,陽光在上面折射出逼人流彩,又象一匹白雲飄浮的美麗藍帶。最深處的鋼藍色,卻又象卷起一層層帶著寒氣的浮冰,沒有任何溫度,森冷至極,將人淹沒。

這種冰冷,夜未央以前在“嗜夜”看過很多,全是沒有任何情感的殺手。

人雖然站在面前,卻是一把深藏不露的刀,一把隨時出手就致人於死命的刀。

“阿璃。”說出這名字的時候,她看到了裏面最深的鋼藍色有了絲絲漣漪泛起。

元夏朝老龜/公他們揮了揮手:“是熟人。”

房內,元夏坐在太妃椅上,單腳擱在上面,微微敞開的紅衣,露出的紅色裏衣也微微散開,灰色發絲垂在玉色的肩膀,精致的鎖骨,線條優美,半敞的胸膛肌膚瑩潤而飽含男人的力度及緊實。

夜未央坐在茶桌邊的凳子,望著這個美如玉琢的男子,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。她其實並沒想過有什麽話要對他說,她只是想找那該死的小偷,他把她的錢袋偷走了,那裏不僅有銀票,還有她易容的東西。

元夏輕搖著扇子,仔細端詳眼前的人,靜靜地等他說阿璃要他帶的話。

房內一時靜寂得有些沈悶,剛才陪伴元夏的美女,因他要聽“重要”的話而避開了。

等外面嘈雜聲響都逐漸隱去,浮在耳邊的是若有若無的一些喘息聲,夜未央才驚覺,青樓醉生夢死的夜生活正酣。

“多謝元公子的解圍,在下告辭了。”夜未央覺得該走了。

元夏啪的一聲將扇子收起,道:“你覺得我這門是可以隨便進出的?你怎麽知道阿璃的?”

說到最後的時候,連聲音都是冷的。

“嗯,在下剛才情急之下隨口撒的謊,請元公子諒解。”夜未央的身影走到房門口,手還沒將門推開,感覺背後已有勁風襲來。

她只好返身手一格,擋住了元夏揮來的扇子,重如千斤壓來。

“本公子剛才說了,這門不是那麽好進出的。耍了本公子就想走,沒門。”說話間,兩人已過十幾招。夜未央沒想到這長得象個精美娘們的男人,身手居然不低,漸漸的便感到吃力。手上功夫,她的速度還是不如以前,腿腳更是。

最後,被元夏用扇子壓在墻上,兩人都有些氣喘。

“說,你是怎麽認識阿璃的?又怎麽知道我與阿璃認識的?她到底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?”如果不是這少年說出的是阿璃,他早已痛下殺手了。不過,這少年的身手也不錯,手上功夫不如他,但內力,卻深厚得令人吃驚。這人如果是友還好,如果是敵,他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廢了他。

“我是阿璃的朋友,曾聽她說起過你。托話之說,確實是臨時應變扯的謊。”

元夏的藍眸閃過難明的情緒:“她向你說起我什麽?”

這……。夜未央怔住了。這謊一旦開了個頭,便要無數的謊來圓它了。“她說,她說您身上的傷疤……。”

“她想起來了?”元夏驚喜得難以掩飾語氣上的歡喜。

想起什麽?夜未央再仔細地搜索了一遍有關元夏公子的記憶,除了那天在賭場後院床上的一幕,真的沒有別的。但從元夏的反應來看,他身上那道猙獰的傷疤,肯定是與殷璃兮有關。是她在他受傷的時候,出手醫治的?可這元夏公子早在少年時就已被送到東元國做質子了,他們怎麽可能認識?

“她到底說什麽了?”元夏再一次逼問,就連身子也緊緊地逼近,一股淡淡的味道從少年身上飄進鼻尖,有些熟悉有些陌生,他擰起了長眉。

“她說會制出一些藥膏幫你去掉那條疤痕的。”夜未央只好又隨口扯了個謊。

元夏的眼神古怪了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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